好想吃老坛酸菜牛肉面

在报大学,搞完之前暂时不更文了 AO3:lahne

搞搞祖宗cp,p2是一开始的想法
最后可能有一点吓人预警?

【Say it again】异坤|七宗罪(上)

我又被屏蔽了,我好自闭

双向算计,OOC预警,有自行车和暴力场面预警

原来有AO3链接但是我虚,大家去AO3搜lahne吧

来吧,我来链中链了,对不起当天发文的老师,我真的不想的呜呜呜。

我怎么又被屏蔽了……


一些事情

有人看到就回复一下吧,没人看到的话,我自己就去自己嗨了,嘿嘿。

大概最后一次在他们还是npc团员的时候写文了(毕竟我的手速实在没多快)想看什么类型?? 双向算计?反转剧情?还是傻白甜日常?可以点文,心动就写,只写这一篇给点文的人,不会盗梗。

放一点以前画过有点意思的东西

我来了

沉光:

"紧张吗”  “蛮严格的”

“我的第一个选择是,王子异 "

"没有,就想带着他”

“给我一个手,子异的手”

"第一个吗,第一个其实是坤坤”

“小坤你在干什么”“Missing you”

 

"Hold on, hold on ,这个多少钱,我想买” 

"想带你们去看日出”"看到了呢,我也”

“你一定知道我要对你说什么,子异”

 
凛冬大雪,那年春天,日夜并肩

我永远记得,你是否还记得?

这个十月,让我们把爱意永续。

Say it again,see you again,这一次约定好,不奏离歌。

10.1 @漾漾不给咬 @整只烧烧 

10.2 @灿白爱喝忘忘牛奶-忘记   @沉光 

10.3 @_權利.  @医学生不想追星 

10.4 @扑满  @Da舟 

10.5 @好想吃老坛酸菜牛肉面  @雪饼 

10.6 @Primi Passi   @猫粮 

10.7 @+0  @妮科能诗游冰霸 

特邀视频剪辑  @沥青 

特邀海报设计 南北不萧

策划 沉光

【异坤】匪(全文)

服了,我老被屏,再来一次评论链接不行的话就走AO3吧,id是lahne。

之前71号站台没写完这篇,现在写完了就把全文放在AO3了.

类似Nerve的AU

OOC预警,三观不知道正不正努力掰一掰但并不是表面这样的预警,有车预警

双向算计互撩加和对方演戏

表面猫咖老板x直播游戏排行榜玩家

实际匪(直播游戏操盘者)x匪(帮调查局临时打工的大骗子)

1.

狭小的房间里,双向镜映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性探员以及一名身穿囚服的青年,中间隔着的黑色桌子将两种身份明确地分隔了开来。

探员和青年看起来像是那种认识了好几年的死对头外加一点掺了水分的朋友一样,他们互相尴尬地盯着对方沉默了十秒,最后探员先开了口。

“上个月有十个人因为一款直播游戏失踪了,同时这十个人的所有财产被匿名盗取之后,好几家慈善机构收到了以他们的名义的捐出的大额捐款。”探员蓝色的眼睛紧盯着对面棕色的眼眸,像是想要从里面揪出慌乱的蛛丝马迹“我希望这个游戏不是你在这个铁笼里无聊时捣鼓出来的消遣物。”

“莱茵探员,你追捕我这么多年,对我的偏见可不是一丁点大,我在这里连台电脑都没有,我怎么做到这么多事情?”青年微微抬起手向探员展示他的手铐“况且我进来的原因可不是因为我是个只会用电脑玩游戏的网瘾少年。”

莱茵探员像是被什么点中了一样,笑了一下,声音突然提高“那是因为我还没找到你藏在污脏角落的那点小证据”他突然低下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但你现在有个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有兴趣听听吗,蔡先生?”

身穿橘红色短袖的青年打量了一下对面湛蓝色眼睛的探员,回味了一下他们此前的谈话,身体慢慢从无精打采的形状变成谈判的姿势,随着他动作地变化,银色的手铐敲击了几下桌子。

在第五次的银色碰撞黑色之后,青年终于停歇下来,他端正地坐好,然后开始回答探员刚刚的问题。

“愿闻其详。”

莱茵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台手机,播放了一个视频给青年看。

视频开头是一个游戏宣传片:

Welcome to Nerve: The Whole World.

(欢迎来到《试胆:世界版》)

Nerve:The Whole World is a 24 hours game.

(《试胆:世界版》是一版24小时制游戏)

Like truth or dare, minus the truth.

(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的无真心话版本)

Watcher pay to watch, player play to win cash and glory.

(看客付费观看,玩家完成指定任务获得赏金和人气)

Are you the watcher or player?

(你选择成为看客还是玩家?)

与此同时,屏幕显示了类似直播的画面,右下角是天蓝色字体的观看人数,最顶上是直播者的id,当任务完成后有钱币的符号显示进账,也就是所谓的player play to win cash的环节。

紧接着是看客与玩家身份选择确定之后,一个注意事项,里面告诉匿名看客和玩家

不可以泄露这个游戏给警方,不然会成为游戏里隐藏的第三种身份——囚徒。

所谓囚徒就是被游戏的操盘者控制着未来,控制着财产,甚至控制家人的一种身份。

播放完视频,探员对青年说“和你之前所制作的那款游戏很像不是吗? ”

“也就是说,你们对绑架者和游戏幕后操盘者完全没有头绪对吗?”青年没有反驳探员说他曾制作游戏的事情,他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莱茵探员,接着他将手指放在了手机屏幕上,把进度条往左拖。

“不算是完全没有,但我觉得我们在被那位操盘者牵着走。”莱茵如实回答“他/她已经给我们技术人员发过好几次 ‘加油,越努力越幸运 ’的语音文件了。”

“哈”青年因为莱茵的那句话笑了一声,随后他把画面停在player和watcher的观看选择上,他向莱茵要了纸笔开始了一分钟的图画“所以你来找我,想让我以操盘者的心理去想一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

黑色的笔不断在白色的纸上留下痕迹,黑色的笔迹组成了一份密匙和密文“一般这样的聪明人会喜欢去留一点自己的标记在作品上。”

“希尔密码。”莱茵语气肯定“他又在主动留信息。”

过了一会,青年把笔放下了“解出来的明文很有意思。”

“是什么?”莱茵接过青年手上的纸,看了一遍演算过程,最终目光落在了解出来的明文的第一个字母B上。

青年说了一个单词。

……

2.

几天后,城区内,身穿水墨图案花衬衫的王先生拿着一杯斋咖啡和一袋全麦面包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早上的阳光并不猛烈,金橘色的暖光慢慢攀到他鬓角下方的一颗痣上,随后的一声手机铃响令那颗棕色的痣被手机遮住了“早啊bro!”阳光随着王先生接电话的动作跳到了他的手上。

“哟bro,新的Nerve要开了,和上个月不一样,这次似乎是世界版的,今年可刺激了全球玩家竞争第一,你打算玩不?”对面说话的人似乎在嗦泡面,王先生想象了一下这种美味的食品,感觉舌尖隐隐约约尝到了点调料包冲出来的浓郁酸辣味,然后又听到嗦泡面的人说“你注册个账号随便玩玩呗,要真不想玩就注册成看客来看我怎么样?我今天下班了之后要搞个炸的。”

“行啊,你把链接发过来吧。”王先生答应了“是已经上线了对吗?”

“是啊,来来来,链接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对面嗦泡面的声音又开始了,伴随着几声猫叫。

王先生带上了蓝牙耳机以便于把手机拿开耳侧,他把标注“小鬼”的通话界面缩小之后点开了链接,是一个宣传片,描述了玩家直播完成任务之后可以获得金钱和人气,看客属于匿名状态发布任务并支付给玩家奖金。

“谢谢bro,我有时间会注册的。”王先生跟小鬼道谢之后便挂断了通话。

他拿着咖啡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味之后是微酸的口感,接上了一口带有一点燕麦碎的面包,面包在被唾液包裹后在舌尖产生了些甜味,王先生本该觉得这样的早餐是还不错的,但大概是刚刚小鬼嗦泡面的声音太诱人,这餐便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草草下咽之后走到了家。

进了家门之后,王先生打开了那个宣传片,像是要挑瑕疵一样检查了一遍,确认满意之后,他注册了一个看客的账号。

注册很简单,只需要在屏幕上输入指纹信息,然后他耗了一个上午观看这里面的玩家直播,并尝试发布了任务让玩家做一些很简单的挑战,比如让一位自称社恐的玩家去买了一辆改装摩托车,然后放到某个地点,诸如此类。

等到中午的时候,王先生忽然开始看排行榜单上的人。

他边看边吃着自己准备的一份午餐:一小碗浓香的忌廉三文鱼块土豆汤,还有一份淋了黑醋汁的沙拉。

舌尖触碰到忌廉汤时能唱到浓香的芝士粉味以及快要煮化了的土豆块,整勺吞下去时三文鱼给了口腔不一样的口感,混着忌廉的味道嚼碎了,解决了光喝忌廉汤会腻味的问题。再配上绿色的沙拉和切成小块的小番茄,味道上层次丰富,虽然有意控制食谱,但王先生这餐吃的很愉快。

他放下餐具,点进了排行榜单里的直播。

排名前二的是一对速成情侣,他们短时间内因为挑战而脑内分泌大量荷尔蒙之后产生了所谓一见钟情的情况,显而易见,人们喜欢看情侣互动。

王先生继续往下滑,直到滑到了一百名开外的地方,他停下来,点开了一个id: KUN的直播,里面是一个染着珀金色头发的青年,脸颊边有颗小痣,笑得很好看,此时他在挑战用滑板经过一段阻碍很多的地方。

王先生看了看任务要求,是用滑板穿过那条街之后去买一份街尽头的芒果冰。

他看到青年任务完成之后,慢慢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一副像是难以克制激动和紧张样子,合拢双手放在嘴边轻触了一下,慢慢吐出了一口气“坤”

几分钟后,他盯着面前亮着的电脑液晶屏,手上不断地动作,敲击着黑色的键盘,将一串一串地代码输进去,等到他终于停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橘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了手机摆放的位置。

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拿过来改换了自己的看客身份——他成功变成了一名id为BOOGIE的玩家。

Hello.

(你好)

welcome to Nerve:The whole world.

(欢迎来到试胆:世界版)

You have chosen player.

(你已经选择玩家身份)

Nerve is a dorect democracy.

(试胆采取民主制度)

​Watchers decide your dares.

(看客决定你的挑战)

The two player with the most watchers by the end of regulartion will advance to the final round,where the winner takes all.

(统计结束后,人气最高的两名玩家可以进入决赛,最终赢家可以获得全部奖金。)

Watchers can watch from anywhere, but we encourage for film live.

(看客可以在任何时候观看,但我们建议看现场直播)

So don't be alarmed.

(所以别太惊慌失措)

There are three rules.

(游戏有三个规定)

One, all dares must be filmed on player's phone.

(第一,所有挑战必须在玩家的手机上直播)

Two, there only two ways to be eliminated, fail or bail.

(第二,只有两种方式淘汰玩家,失败或退出)

Three,snichers get stitches.

(第三,告密者将受到惩罚)

Thank you for keeping Nerve a secret.

(谢谢你为试胆保守秘密)

Good luck, player.

(祝你们好运,玩家)

当手机屏幕暗下去,王先生将其重新按亮,页面显示了黄色的加粗字体「到INVISIBLE猫咖去」——那是他的猫咖,此刻正交给小鬼代管着。

王先生的猫咖开在一个不偏也不热闹的地方,人流量在下午的时候算是最多的,不至于爆满,但至少每张桌子都有一两个人坐着,不时拿逗猫棒逗逗猫。

十分钟后,王先生站在了猫咖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任务是「找一个陌生人请他喝一杯白樱桃咖啡,奖励是两百元」

王先生推门进去,风铃声引起了躲在柜台里玩手机的小鬼的注意,他从里面探出头来起“brooooo,你终于来了,我快苦恼死了,上午有好几个人点了新出的白樱桃,但我泡不出你那味,还好他们没说什么。”

“抱歉早上有点事,回头我再手把手教你一遍,现在还有人点白樱桃吗?”王先生将一点消毒液抹在手上轻轻搓开。

“噢,现在倒没有,都点了小食或者水果拼盘在撸猫呢。”小鬼坐回柜台里。

“行,我去看一圈有没有什么要收的餐盘,一会回来。”王先生说完转身离开了柜台往楼上走去,猫咪们一般都被放在楼上以免一楼开门的时候跑出去。

刚踏上二楼,一只挪威森林猫便蹭过来,虽然不是那么热切但对于一只高傲的主子来说也是很难得了,但王先生没有俯下身去揉一揉那柔软的毛皮,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墙边靠着的一个有着珀金色头发的青年,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腿上趴着一只布偶猫。

青年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布偶猫柔顺的长毛,微微瞌下眼帘似乎是在望着猫咪淡蓝色的眼睛,珀金色的短发有几撮从耳后逃了出来,随着青年动作轻微地扫着脸他颊边的痣。

王先生看地并不真切,他走近了,拿着一本菜单“先生,还需要什么吗?”青年忽的抬起头来,猫也从他膝上轻轻滑走了,感受到手里空了,青年便伸出手接过了菜单,看了一圈,看起来有些为难,他无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放到下唇轻轻拨弄,最后他抬头看向王先生“有什么推荐吗?”

“抱歉”王先生对青年笑了笑,伸手轻轻挑起青年的下巴“可以先让我完成一个挑战吗?”得到应答之后,他俯下身吻上了青年的嘴角,吻很轻,甚至说不上是吻,像是崇拜者亲吻着自己敬仰的人那样,小心翼翼“我推荐白樱桃,这是我们店的新品。”

青年微微上扬着嘴角,说“那请给我来一杯白樱桃吧。”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王先生露出服务生的标准笑容之后收回了菜单,似乎是故意地瞟了一眼青年的耳朵,有些发红,但目光落到嘴角时发现仍是微微上翘的。

王先生在这份的笑意里慢慢走出了青年的视线范围,他来到青年背后的一桌那里询问,但最后一圈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结果,大家对猫食的购买热情明显要比购买本店的烘焙咖啡高,于是他最终记下了三份猫食和一杯白樱桃在他的本子上。

走的时候,王先生又轻轻瞟了一眼,这次那双腿上换了只金渐层,王先生感叹“都这么喜欢他啊……”

等到走进柜台,王先生开始把白樱桃咖啡豆放入研磨机里,待到研磨成食盐颗粒大小后用滤杯萃取,手中的热水壶顺时针开始一圈一圈画圆,两次注水之后咖啡适时地散发出了应有地香气。

王先生时间掐的很准,咖啡被冲泡得恰到好处,散发着点点茶香与奶油的甜香,有些矛盾,但并不影响人们对它的喜爱。

咖啡与猫食还是王先生送上去的,小鬼想要帮忙却被王先生以今天自己决定当个合格的服务生否决了,听起来很奇怪,但小鬼大概是联想到了王先生是在做Nerve的挑战,便安静地坐在柜台后望着王先生上楼去了。

王先生先将猫食分发完,然后再来送青年的咖啡,咖啡上层的奶泡特意拉了个花,很普通的爱心,但青年清楚地记得宣传照上没有这颗心,于是他张口把心喝掉了,留了一点白色奶泡在上唇。

这时候青年收到了新的挑战,他舔了舔上唇正在悄悄爆裂的奶泡,嘴里抹茶茶香的余韵忽然裹了一股浓郁的奶油的甜香,暗暗地,他耳朵更红了。

“您对本店的新品感觉怎么样?”王先生站在旁边问道。

“说实话很特别,冲泡地刚刚好,豆子本身就带着一股山楂以及一丁点抹茶的味道,闻起来却是有些像甜奶油。”青年不会说出来他已经很久没喝过除了一股香油味的速溶产品以外的咖啡了,他示意王先生走近一点“您其实也可以尝尝您自己的手艺。”

对王先生来说,那股甜味越来越近,似乎是带着这股甜味的对方询问了什么他应了,他仿佛是知道对方在问他可不可以,又说抱歉有些冒犯,然后他就尝到了青年刚刚形容的那股味道——甜奶油,抹茶,山楂,咖啡,不同的是多了牛奶泡泡做的那颗心。

“我也觉得味道很特别。”王先生在喘息间轻声说,他们除了吻没有别的动作,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着,但还是触到了舌尖。

这时候进账的声音响起了,可青年与王先生并没有分开,直到金渐层受不了两个人间越来越小的空间,刷地一下跑走之后,两人用余光追着金色毛球去的同时才注意到旁边有人在拍他们,便慢慢停下了这个吻。

唇齿分开时,青年道了谢又道了歉,并告诉王先生他的任务是亲吻一个陌生人。

“没关系,Nerve的奖励常常很吸引人不是吗?”王先生将手机屏亮出来“那么,看起来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能轮到我请你喝杯咖啡以至于完成我的任务了吗?”

青年道谢并点了头,又喝了一口白樱桃,看着王先生把放在旁边的账单划掉了。

在王先生的手机也响起进账音效过后,他与青年的手机在一分钟之后各自弹出同一个任务「趁太阳下山之前,一起到郊区去吧」

“看来观众们是挺喜欢把两个人凑一起的,既然我们要合作了,先生贵姓?”青年看向王先生。

“免贵姓王,我能称呼您什么呢?”

“我姓蔡。”

“噢,蔡先生。”

——————————————

带着相同任务的两人走下木质的旋转楼梯,腿边不时地窜过几只精力充沛柔软毛团。

蔡先生打量了一下走在前面端着餐盘的男人,因为角度的缘故只能看到小半侧脸,年岁可能比自己稍长,按理熟了应该叫一声哥,那人下颚骨附近似乎是有两颗黑痣——很好的落吻地。

蔡先生感叹,吻可以从痣一路攀到耳朵边,然后用齿留下点红色的印子,他本觉得自己大概是擅于想象场景的,但到这里他便觉得应由痣的主人来发挥余下的事了。

忽地,眼前那两颗小小的黑点不再晃动了,蔡先生也跟着停了下来,感觉到小黑痣的位置变了,接着他抬眼,感到自己被包裹在一汪带着笑意且亮晶晶的温柔目光里。

蔡先生不得不承认王先生的那一双眼睛很吸引人,大概像鹿吧,很有灵气,也很惹人怜。他与王先生观察了对方一小会,王先生先开口了“先生,您能稍微等我一会吗?”

蔡先生点头,看着王先生走远之后,便找了一张高脚木椅倚着,周围除了猫也没有人,他呼出一口气,垂下头摸了摸胸前的项链——那是莱茵探员给他强制带上的定位以及录音装置,一旦项链被取下就会触发莱茵那边的警报,这用于监控他以及起保护作用。

他想,几年来的第一次自由真是来之不易,他说实话挺讨厌这东西的,像是另一个形态的枷锁,并且有些话,他在确定王先生身份之前不可以随意说出来。

另一边,王先生很快交代好了小鬼下午的事物,被开玩笑似的抱怨了一下老板居然因为沉迷游戏,要抛下他这个兄弟的不管之后,被一顿火锅和批了一个游戏期间内的假收买了。

“bro你放心,这猫我保管给你照顾的好好的,等晚上人来替班我就去搞一波大的,到时候咱们Nerve排行榜单见!”

于是王先生得以空闲。

“可以了,我们走吧。”王先生站在蔡先生面前,用水墨做图案的衬衫,从领口开始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的叠戴的几条银色项链。

“我们要不要打辆车过去?”蔡先生抬眼看向王先生。

“我想Nerve的看客会为我们准备的。”王先生为蔡先生打开猫咖的大门,做出邀请的手势。

这时任务发布声又响起了,任务是「十个玩家一起来一场比赛吧,参赛玩家允许以任何方式在十五分钟内与自己的座驾一同到达郊区临湖别墅」

随着门上的风铃互相撞击产生的响声逐渐减弱,两人来到了一个路口,面前停着两辆改装摩托,一辆被金色的雄狮图案覆盖在了黑色车身上,另一辆则是白色车身与靛青色的狼头图案。

王先生让蔡先生优先选择,蔡先生犹豫了一会后选了拥有金色图案的摩托。

“准备好了吗?王先生”蔡先生戴上头盔,测试了一下摩托的性能扭头望向王先生,那人正在调试头盔,对蔡先生笑了笑“好了。”

一分钟后,有八个玩家骑着不同颜色和型号的改装车陆续赶来。

车头在骑手可见的地方有个手机支架,蔡先生与王先生将直播用的手机放上去,然后机械女音便开始同步倒数。

“ten”
    ……
“Three”
“twi”
“one”
“Good luck, player”

计时器开始运作,手机直播同时开始。

十位玩家面向的路口是往南的,而行车方向却是往北。

一黑一白两辆摩托车同时调转方向与其余八个玩家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八个人里面有人冲出去后立马反应过来,想要调转方向但差点与迎面而来的车相撞。

“虽然逆行那条路比顺着路走更快,有可能逆行还可以闯个红灯,但比起随时没命,我更想当个稍微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蔡先生双脚撑地看向前方,耐心地等待着前方的红绿灯变成可以通行的颜色。

“开玩笑的,也只是稍微”蔡先生说着玩一样,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王先生,蔡先生像是在确定什么,又或者是太阳光有些刺眼令他轻轻地皱着眉头。

王先生笑了,却没有做出蔡先生期待的回应,只吐出一句“还是得注意安全。”

随着眼前的红色圆形变成绿色,蔡先生示意王先生跟上他,然后便加速冲进一个小巷子里,巷子尽头有一块倾斜摆放的厚木板,木板连接着巷子与楼房的屋顶。

王先生没有丝毫疑迟地猛然加速跟着蔡先生冲上了那快木板,随后便是小距离地在屋顶助跑之后开始的腾空。

王先生趁着腾空的几秒空档将机车调整好位置以便能安稳落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在逆行的那八个玩家——有人开上了一辆皮卡后面。

几秒后,逆行的玩家被皮卡的主人大骂,而王先生稳稳地落到屋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助跑,沿路还观赏了一下一位屋主楼顶的香槟玫瑰与绣球花。

蔡先生掐着结折了一只,留下一团皱巴巴的纸币,上面用水性笔写着一些道歉的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然后蔡先生将金色的香槟玫瑰插进外套里小心翼翼地护着,带着点不确定和期待看向不远处的王先生,一拧把手,加速冲了出去,随后以高超的骑行技巧穿梭于矮楼之间。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引擎的轰鸣声刺激着王先生的耳膜,他与蔡先生落到了一处较低的屋顶,然后沿着早前不知道是谁摆放好的木板冲了下去来到了一路通向郊区的柏油路,不远处则是尽力赶来的几位参赛者。

得以走正常的路的机车开始发挥了它优势,两辆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忽然加大,一黑一白两辆摩托暂时领先于逆行的车十米。

十五分钟后,两人同时按下计时器的停止键,摘下了头盔相视一笑。

按照规则,其余八人全部被淘汰,账号自动销毁,所得奖金全部扣除,几个差点就能跨过重点线的玩家有些怨愤地看了一眼将摩托停靠在临湖别墅边的拥吻蔡先生与王先生。

各怀心思的两人不断向对方展现着自己的技巧,吻时,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发中轻轻摩挲,随后又滑到下面轻按后腰脊线。

这时,进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愈加高涨的欲望,蔡先生轻轻将王先生推开,从外套里取出了一支有点蔫巴巴的玫瑰,看了一眼,有点遗憾地说了句“可惜了,本来想送给你。”

王先生抬手拿过那支花,另一只手滑进蔡先生的领口中挑出了那根项链,紧紧地握住之后微微低头靠近蔡先生耳边用气声道“香槟玫瑰的花语之一是——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

随着王先生的话音落下,蔡先生微微地颤抖,心中猛地一紧,像是确定了什么,接着他慌忙将王先生的手掰开,以求银色吊坠所链接的那一边不会起疑。

蔡先生再次吻上王先生的唇,却触到了花瓣,他沿着花瓣用唇珠轻轻描摹着王先生嘴唇的形状,随后两人都闭上了眼,都从玫瑰花瓣上尝到了一点湿润且微咸的味道。

两人分开,蔡先生盯着王先生看了一会,眼角还留着一点点湿润的痕迹,他用嘴型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王先生微微点头,接着他打开了临湖别墅的门 ,示意蔡先生走进去。

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白色的皮质沙发以及对面落地窗后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湖周围也没有住家,似乎是这一片区域只有这一户,靠别墅岸边的地方拴着几只皮划艇,随着微风与浪花轻轻漂动着。

蔡先生看了一眼,笑了,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以压制情绪。

忽地,他被从身后抱住,身后人的那两只手几乎能环住他的全部腰身“这栋房子怎么样?”然后以低音凑去蔡先生耳边问“是你想象的样子吗?”

(车接AO3)

——————————————————

与此同时,直播在比赛结束拥吻之前就关闭了,监听室内,莱茵在蔡先生说出去卧室那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把耳机放下了,低骂了一句,随后从外面走进一位探员,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BoJi Wang,你让我查的这位的名字,名下注册商铺只有一家咖啡厅,亲缘关系在国外,本国除了之前他跟蔡先生开着摩托闯到楼上以外,无不良犯罪记录。”

“如果按照蔡先生所说,那么这个应该是一个假身份。”

莱茵接过文件,低头查看着王先生的资料,陷入了一段长时间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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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先生与蔡先生躺在床上,享受着短暂的无任务的休息时光,将手机拿了块布胡乱盖上了,以纸笔交流。

蔡先生写「他们把我放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你带走的那十个人,那十个人在哪呢?」

王先生答「我让他们去一个小岛度假了,给了他们一笔钱,与他们被盗资产一样,基本都是富贵人家的叛逆期小孩,威逼利诱之下,让他们给社会做点贡献别老玩这种刺激的游戏毁坏公物了,除了一个月内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岛上设备应有尽有。」

蔡先生写「总会有人受不了以为你要关他们一辈子而逃出来的」

王先生答「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逃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

蔡先生笑了,他凑过去亲了亲王先生。

「有点好笑,我们像是网恋奔现了」

这回轮到王先生提起了嘴角,他回想起了当初他们一起聊的日常以及做的梦。

非常偶然的机会,BOOGIE在网上认识了KUN,那时候还是两个喜欢捣鼓电脑上着学的小孩,那时候他们还在聊自己以后会怎样,会从事什么,会怎样从困境里逃出来。

“我想开发一个游戏,有看客和玩家两种身份,玩家可以通过完成挑战得到奖励,看客负责观看和给予奖励,我就从中间扣取点手续费 ,玩的人多了,我有钱了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买一栋湖边的别墅,旁边有森林,湖里有好多的鱼,我可以划着船到湖里捞鱼来吃。”

“我想买辆机车,虽然没骑过但是感觉好酷啊。”

“我跟你讲,我生活的地方有一堆的小别墅,搭块木板就能骑车上去,我今天试了试,木板还没调整好,我差点摔下来。”

“我成功上去啦!哈哈!不过差点撞到一个老爷爷在楼顶种的玫瑰花和绣球花,给他赔礼道歉了好久。”

然后他们长大了一些,开始匿名挑战一些任务,在网络黑暗面的交易链上有了些名气,也在所谓的黑客排行上能排在前位,有人开始找他们去做些事情,蔡先生也不忘当初说的游戏的开发,他和王先生合作做出来了,只是一开始并没有获取个人信息以及拥有囚徒身份。

游戏并不是正规渠道的,但人气非常高,因为任务设置不受限,奖励钱财不受限,于是开始有人畏惧这类疯狂的危险任务,所以当有人因为自己好友差点出事而去举报这个游戏的时候,蔡先生与王先生停止了游戏的开发,他们也捞了一笔小钱。

相似的人极易被吸引,他们在合作中展现出来的智慧与策略让对方深深沉溺其中,于是心事便藏不住了,表露心意过后,他们总想着有一天能见面,但后来蔡先生冒险与朋友合作牵涉到一个非常大的骗局,被莱茵探员追捕,东躲西藏期间告知王先生他的境况。

蔡先生逃走后靠行骗为生,为了不连累王先生他没有选择与王先生见面,他逃了几年,莱茵也追捕了几年。假身份不断在换,联系方式却没有变,依旧是他们最信任也最基础的聊天房间,某天蔡先生突然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王先生,他告诉王先生他可能真的要被抓住了,没法与王先生联系了,如果有缘以后能见面的话能凭着这张照片认出来。

王先生便和蔡先生说,他会找到蔡先生的,游戏也会一直做下去,曾经蔡先生和他说过的一切他都会帮他实现的,王先生看着照片里的人说“坤,等我。”

那张照片里,蔡先生的发色是珀金的。

于是蔡先生等了,这世上有两个人最了解他的人,一个是为了工作亦敌亦友追捕他的莱茵,一个是曾与他并肩且成长的王先生。

而他也了解他们,以对手与爱慕者的身份。

————————————————

Nerve的巧妙之处在于,囚徒身份如果不是操盘者主动介入,以往只会交给玩家和看客安排,操盘者省了很多力气,因为谁也不想他们曾经匿名要求好友或是亲人去做的事情被暴露,有的甚至会发表很不堪的言论,匿名带给了人们无限的勇气。

操盘者的主动介入让玩家与看客稍微惊讶,但很快他们看到世界版出来之后便没有心思去关注那十个囚徒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王先生雇人将他们带到了一座他其中一个假身份名下的度假小岛上,岛上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别人,他隔空以音频通话的方式与十个人交流,起初很艰难,所有人都觉得要被关在那里一辈子,直到王先生说出一个月期限他会送他们回去并赠予他们一张支票后,他们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恢复跳动。

随后就是对莱茵所属部门的挑衅,他的计划并不是坚不可摧,只是暂时把探员们耍的团团转罢了,大概能坚持到他看见蔡先生。

蔡先生在莱茵的管制下呆了很多年,当他看到游戏的宣传片时,他反应过来,王先生找到他了。

蔡先生真假掺半地告诉莱茵,明文解出来是BOOGIE,他是他们那边较为有名的一名黑客,但他们并没有见过面,一般要找到这样的人非常难,不过他可以肯定BOOGIE是冲自己来的。

莱茵问为什么。

蔡先生笑了一下,眼不眨心不跳地撒了个谎“谁知道呢,也许想要挑战我吧。”

莱茵会意,他知道蔡先生是在讲以前他干过的事,他暗暗下决心等这个案子结束就要把蔡先生曾经所做事情的相关证据全部扒出来。

次日,莱茵将蔡先生从里面带了出来,并递给他一条项链,换上新衣服的蔡先生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求去漂了个头发,珀金色的发丝晃的莱茵气血直窜脑门,然后他不耐烦地问蔡先生接下来是否有什么计划,如果没有就全听他们的安排。

蔡先生拉上外套的拉链,道“有,听你们安排能和抓我一样,抓五年才抓到,那时候失踪者早不知道被带去哪了。”

莱茵没有说话,示意蔡先生继续讲“目前我唯一的线索只是这位黑客的网络身份,他绑架了十个人却并不索要赎金,还以十个人的名义去捐款,但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

蔡先生接着说“我能看一下失踪人员粉资料吗?”

莱茵皱眉,递给蔡先生这件案子所有失踪者的资料,几乎每一家都是富贵家庭,只是基本都是拥有严重家庭问题的。

蔡先生继续往下看,当目光落到其中一个孩子身上时,他忽然知道为什么莱茵会选择来找他了——那是莱茵与他前妻的孩子,Nerve的制度无法控制探员,但可以控制他的前妻与孩子。

蔡先生在心里叹了一声王先生选人的眼光,那样的孩子因为家庭以及父亲的身份,会本能相信社会有他父亲那样的人可以保护他,即使一开始他选择去参与这场游戏是因为叛逆又或者生活缺点刺激,在有意地引导下他会在恐惧之后轻易地去求助警官,以至于触发囚徒身份。

蔡先生说“我想,得先从这个游戏入手,我可以当做诱饵引出BOOGIE,在此期间你们最好不要插手也不尽量不要派遣便衣跟着我,在保证我生命安全的同时,我相信你们的定位装置的能力,不至于需要调派太多人力来防止我逃跑。”

莱茵应许了,但要求蔡先生佩戴装着定位和录音装置的项链在身上,游戏开放48小时内是他短暂的自由时光,但仍然不可以脱离监管。

蔡先生借用了一台被入侵过的电脑查看BOOGIE留下的痕迹,最终他在一堆代码里面发现了几个单词「I will find you.」

随后他便安心地加入了Nerve的玩家阵营,被莱茵告知如果十小时内,对方不出现,那便要按他们的计划来。

蔡先生一开始的行为让莱茵非常火大,他只是在不断地做任务,甚至有点不太遵纪守法,然后排名冲上了一百多名,他告诉莱茵“先玩玩呗,让自己站在显眼一点的位置,十小时内他绝对会来找我”

莱茵刚想说什么,蔡先生又说“我算过了,他一个小时前调整了我的任务发布规律和投票决定机制,也就是说我很快就能被引导着见到他了。”

后来,他果真等到了王先生的出现。

莱茵在王先生出现的第一时间叫下属把他的照片投入人脸智能识别系统,查出来了一个名字叫BoJi Wang,很明显的一个假身份,无学历无亲属社会关系简单,只有一家商铺。

莱茵一时间有些犯难,他很着急也很愤怒,但没法取得绑架者与王先生有任何关联的证据。

蔡先生告诉过莱茵,那种人一般选择能悄无声息地将十个人运出去,那必定是会挑几辆高调又不觉得突兀的配备安保人员的车“运钞的,是最好的”

莱茵开始下令调查,从运钞车一直查到了一个度假小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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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先生与王先生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后,他们慢慢起了身穿戴好,将手机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捞出来,开始了下一次的任务。

蔡先生与王先生现在排名一路飙升飙到了第二位第三位,排在第一位的正在挑战单手高空悬挂在吊车上对着相机比耶。

“先生,想进一次决赛吗?”蔡先生看向王先生,发现对方也在盯着自己。

“可以尝试。”王先生答。

于是乎,两位开发者靠着自己做任务和秀恩爱强行闪进了决赛。

决赛内容不由操盘者决定,所以即使是王先生也并不知道看客们为他们准备了什么,两人被强行分开并被带进不同的铁路线里,拥挤中有人塞了一包东西给蔡先生。

蔡先生出了站,低头看了一眼包装内的东西——是一柄左轮手枪。

这时候任务信息响起「到码头去,登上那艘唯一的游轮」于是蔡先生抬脚踏上了通往码头的水泥路,中途他小声且避开摄像头对项链对面的莱茵敲了一组密码“让你的人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王先生也拿到了一柄左轮,他颠了颠,低声喃喃“玩轮盘赌吗?”

……

排名最高的两人以情侣身份在游轮甲板上被带着面罩的人们围住了,有人扛着一个音响播放着重金属摇滚乐曲,高声大喊着恭喜两位进入决赛。

最终任务开始发布,玩家要求转身查看左轮手枪里的子弹数与装填位置,然后告诉竞争对手子弹数和装填位置,互相交换信息完成后将左轮放上装置自动开始朝同一方向射击,玩家被允许在被告知装填位置移动自身位置以躲避子弹,先被击中者淘汰。

蔡先生迅速查看了一下左轮手枪的情况,他明白这是个信任游戏,人们要不为了赢就告诉对方错误的信息,要么告诉对的给对方以至于自己可能输掉比赛甚至丧命。

匿名的人们都疯了,他们大概很好奇速成情侣的信任度有多少,但很可惜场上那对并非速成。

“两颗子弹,分别在第一枪和第四枪。”蔡先生开口。

“一颗子弹,在第三枪。”王先生说。

第一次扣下扳机,王先生跨出了射击范围,子弹打到了海里。

第二次自动扣下扳机,所有看客都在窃窃私语,随着机器的动作,所有人都兴奋地准备大喊,然而第二枪的确是空的。

随之而来的第三枪第四抢第五枪都没有与两人说的有任何出入。

五枪打完,没能让看客们看到最期待的事情,两人完好无损的站在那,紧接着全副武装的探员涌了进来,压制住骚乱的看客后,将王先生和蔡先生一同拷了起来。

“看来探员先生在你的提醒下找到那个岛了。”王先生挑了挑眉看着一同被拷起来爱人“我们外面见吧,蔡先生。”

蔡先生笑了,应了一声,在其他探员莫名其妙的目光下说道“外面见。”

莱茵站在旁边说了一句“那你们得十几年之后见了啊。”

蔡先生只是笑,却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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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有两间牢房的犯人失踪了。

莱茵在办公室接到电话之后暴跳如雷。

此时,一辆跑车里两位穿着狱警制服的年轻人正急切地解着对方衣服上的扣子,喘息间他们咬着对方的嘴唇道“好久不见,子异”

“好久不见”小坤。

【71号站台】异坤丨匪

类似Nerve的AU

OOC预警,三观不知道正不正努力掰一掰但并不是表面这样的预警

双向算计互撩加和对方演戏

表面猫咖老板x直播游戏排行榜玩家

实际匪(直播游戏操盘者)x匪(帮调查局临时打工的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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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号站台 今日721,7爱1,我永远爱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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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狭小的房间里,双向镜映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性探员以及一位身穿囚服的青年,中间隔着的一张黑色的桌子将两种身份明确地分隔了开来。

探员和青年看起来像是那种认识了好几年的死对头外加一点掺了水分的朋友一样,他们互相尴尬地盯着对方沉默了十秒,最后探员先开了口。

“上个月有十个人因为一款直播游戏失踪了,同时这十个人的所有财产被匿名盗取之后,好几家慈善机构收到了以他们的名义的捐出的大额捐款。”探员蓝色的眼睛紧盯着对面棕色的眼眸,像是想要从里面揪出慌乱的蛛丝马迹“我希望这个游戏不是你在这个铁笼里无聊时捣鼓出来的消遣物。”

“莱茵探员,你追捕我这么多年,对我的偏见可不是一丁点大,我在这里连台电脑都没有,我怎么做到这么多事情?”青年微微抬起手向探员展示他的手铐“况且我进来的原因可不是因为我是个只会用电脑玩游戏的网瘾少年。”

莱茵探员像是被什么点中了一样,笑了一下,声音突然提高“那是因为我还没找到你藏在污脏角落的那点小证据”他突然低下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但你现在有个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有兴趣听听吗,蔡先生?”

身穿橘红色短袖的青年打量了一下对面湛蓝色眼睛的探员,回味了一下他们此前的谈话,身体慢慢从无精打采的形状变成谈判的姿势,随着他动作地变化,银色的手铐敲击了几下桌子。

在第五次的银色碰撞黑色之后,青年终于停歇下来,他端正地坐好,然后开始回答探员刚刚的问题。

“愿闻其详。”

莱茵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台手机,播放了一个视频给青年看。

视频开头是一个游戏宣传片:

Welcome to Nerve: The Whole World.

(欢迎来到《试胆:世界版》)

Nerve:The Whole World is a 24 hours game.

(《试胆:世界版》是一版24小时制游戏)

Like truth or dare, minus the truth.

(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的无真心话版本)

Watcher pay to watch, player play to win cash and glory.

(看客付费观看,玩家完成指定任务获得赏金和人气)

Are you the watcher or player?

(你选择成为看客还是玩家?)

与此同时,屏幕显示了类似直播的画面,右下角是天蓝色字体的观看人数,最顶上是直播者的id,当任务完成后有钱币的符号显示进账,也就是所谓的player play to win cash的环节。

紧接着是看客与玩家身份选择确定之后,一个注意事项,里面告诉匿名看客和玩家

不可以泄露这个游戏给警方,不然会成为游戏里隐藏的第三种身份——囚徒。

所谓囚徒就是被游戏的操盘者控制着未来,控制着财产,甚至控制家人的一种身份。

播放完视频,探员对青年说“和你之前所制作的那款游戏很像不是吗? ”

“也就是说,你们对绑架者和游戏幕后操盘者完全没有头绪对吗?”青年没有反驳探员说他曾制作游戏的事情,他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莱茵探员,接着他将手指放在了手机屏幕上,把进度条往左拖。

“不算是完全没有,但我觉得我们在被那位操盘者牵着走。”莱茵如实回答“他/她已经给我们技术人员发过好几次 ‘加油,越努力越幸运 ’的语音文件了。”

“哈”青年因为莱茵的那句话笑了一声,随后他把画面停在player和watcher的观看选择上,他向莱茵要了纸笔开始了一分钟的图画“所以你来找我,想让我以操盘者的心理去想一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

黑色的笔不断在白色的纸上留下痕迹,黑色的笔迹组成了一份密匙和密文“一般这样的聪明人会喜欢去留一点自己的标记在作品上。”

“希尔密码。”莱茵语气肯定“他又在主动留信息。”

过了一会,青年把笔放下了“解出来的明文很有意思。”

“是什么?”莱茵接过青年手上的纸,看了一遍演算过程,最终目光落在了解出来的明文上第一个字母B上。

青年说了一个单词。

……

2.

几天后,城区内,身穿水墨图案花衬衫的王先生拿着一杯斋咖啡和一袋全麦面包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早上的阳光并不猛烈,金橘色的暖光慢慢攀到他鬓角下方的一颗痣上,随后的一声手机铃响令那颗棕色的痣被手机遮住了“早啊bro!”阳光随着王先生接电话的动作跳到了他的手上。

“哟bro,新的Nerve要开了,和上个月不一样,这次似乎是世界版的,今年可刺激了全球玩家竞争第一,你打算玩不?”对面说话的人似乎在嗦泡面,王先生想象了一下这种美味的食品,感觉舌尖隐隐约约尝到了点调料包冲出来的浓郁酸辣味,然后又听到嗦泡面的人说“你注册个账号随便玩玩呗,要真不想玩就注册成看客来看我怎么样?我今天下班了之后要搞个炸的。”

“行啊,你把链接发过来吧。”王先生答应了“是已经上线了对吗?”

“是啊,来来来,链接给你发过去了你看看。”对面嗦泡面的声音又开始了,伴随着几声猫叫。

王先生带上了蓝牙耳机以便于把手机拿开耳侧,他把标注“小鬼”的通话界面缩小之后点开了链接,是一个宣传片,描述了玩家直播完成任务之后可以获得金钱和人气,看客属于匿名状态发布任务并支付给玩家奖金。

“谢谢bro,我有时间会注册的。”王先生跟小鬼道谢之后便挂断了通话。

他拿着咖啡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味之后是微酸的口感,接上了一口带有一点燕麦碎的面包,面包在被唾液包裹后在舌尖产生了些甜味,王先生本该觉得这样的早餐是还不错的,但大概是刚刚小鬼嗦泡面的声音太诱人,这餐便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草草下咽之后走到了家。

进了家门之后,王先生打开了那个宣传片,像是要挑瑕疵一样检查了一遍,确认满意之后,他注册了一个看客的账号。

注册很简单,只需要在屏幕上输入指纹信息,然后他耗了一个上午观看这里面的玩家直播,并尝试发布了任务让玩家做一些很简单的挑战,比如让一位自称社恐的玩家去买了一辆改装摩托车,然后放到某个地点,诸如此类。

等到中午的时候,王先生忽然开始看排行榜单上的人。

他边看边吃着自己准备的一份午餐:一小碗浓香的忌廉三文鱼块土豆汤,还有一份淋了黑醋汁的沙拉。

舌尖触碰到忌廉汤时能唱到浓香的芝士粉味以及快要煮化了的土豆块,整勺吞下去时三文鱼给了口腔不一样的口感,混着忌廉的味道嚼碎了,解决了光喝忌廉汤会腻味的问题。再配上绿色的沙拉和切成小块的小番茄,味道上层次丰富,虽然有意控制食谱,但王先生这餐吃的很愉快。

他放下餐具,点进了排行榜单里的直播。

排名前二的是一对速成情侣,他们短时间内因为挑战而脑内分泌大量荷尔蒙之后产生了所谓一见钟情的情况,显而易见,人们喜欢看情侣互动。

王先生继续往下滑,直到滑到了一百名开外的地方,他停下来,点开了一个id: KUN的直播,里面是一个染着珀金色头发的青年,脸颊边有颗小痣,笑得很好看,此时他在挑战用滑板经过一段阻碍很多的地方。

王先生看了看任务要求,是用滑板穿过那条街之后去买一份街尽头的芒果冰。

他看到青年任务完成之后,慢慢地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一副像是难以克制激动和紧张样子,合拢双手放在嘴边轻触了一下,慢慢吐出了一口气“坤”

几分钟后,他盯着面前亮着的电脑液晶屏,手上不断地动作,敲击着黑色的键盘,将一串一串地代码输进去,等到他终于停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橘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了手机摆放的位置。

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拿过来改换了自己的看客身份——他成功变成了一名id为BOOGIE的玩家。

Hello.

(你好)

welcome to Nerve:The whole world.

(欢迎来到试胆:世界版)

You have chosen player.

(你已经选择玩家身份)

Nerve is a dorect democracy.

(试胆采取民主制度)

​Watchers decide your dares.

(看客决定你的挑战)

The two player with the most watchers by the end of regulartion will advance to the final round,where the winner takes all.

(统计结束后,人气最高的两名玩家可以进入决赛,最终赢家可以获得全部奖金。)

Watchers can watch from anywhere, but we encourage for film live.

(看客可以在任何时候观看,但我们建议看现场直播)

So don't be alarmed.

(所以别太惊慌失措)

There are three rules.

(游戏有三个规定)

One, all dares must be filmed on player's phone.

(第一,所有挑战必须在玩家的手机上直播)

Two, there only two ways to be eliminated, fail or bail.

(第二,只有两种方式淘汰玩家,失败或退出)

Three,snichers get stitches.

(第三,告密者将受到惩罚)

Thank you for keeping Nerve a secret.

(谢谢你为试胆保守秘密)

Good luck, player.

(祝你们好运,玩家)

当手机屏幕暗下去,王先生将其重新按亮,页面现实黄色的加粗字体「到INVISIBLE猫咖去」——那是他的猫咖,此刻正交给小鬼代管着。

王先生的猫咖开在一个不偏也不热闹的地方,人流量在下午的时候算是最多的,不至于爆满,但至少每张桌子都有一两个人坐着,不时拿逗猫棒逗逗猫。

十分钟后,王先生站在了猫咖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任务是「找一个陌生人请他喝一杯白樱桃咖啡,奖励是两百元」

王先生推门进去,风铃声引起了躲在柜台里玩手机的小鬼的注意,他从里面探出头来起“brooooo,你终于来了,我快苦恼死了,上午有好几个人点了新出的白樱桃,但我泡不出你那味,还好他们没说什么。”

“抱歉早上有点事,回头我再手把手教你一遍,现在还有人点白樱桃吗?”王先生将一点消毒液抹在手上轻轻搓开。

“噢,现在倒没有,都点了小食或者水果拼盘在撸猫呢。”小鬼坐回柜台里。

“行,我去看一圈有没有什么要收的餐盘,一会回来。”王先生说完转身离开了柜台往楼上走去,猫咪们一般都被放在楼上以免一楼开门的时候跑出去。

刚踏上二楼,一只挪威森林猫便蹭过来,虽然不是那么热切但对于一只高傲的主子来说也是很难得了,但王先生没有俯下身去揉一揉那柔软的毛皮,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墙边靠着的一个有着珀金色头发的青年,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腿上趴着一只布偶猫。

青年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布偶猫柔顺的长毛,微微瞌下眼帘似乎是在望着猫咪淡蓝色的眼睛,珀金色的短发有几撮从耳后逃了出来,随着青年动作轻微地扫着脸他颊边的痣。

王先生看地并不真切,他走近了,拿着一本菜单“先生,还需要什么吗?”青年忽的抬起头来,猫也从他膝上轻轻滑走了,感受到手里空了,青年便伸出手接过了菜单,看了一圈,看起来有些为难,他无意识地将另一只手放到下唇轻轻拨弄,最后他抬头看向王先生“有什么推荐吗?”

“抱歉”王先生对青年笑了笑,伸手轻轻挑起青年的下巴“可以先让我完成一个挑战吗?”得到应答之后,他俯下身吻上了青年的嘴角,吻很轻,甚至说不上是吻,像是崇拜者亲吻着自己敬仰的人那样,小心翼翼“我推荐白樱桃,这是我们店的新品。”

青年微微上扬着嘴角,说“那请给我来一杯白樱桃吧。”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王先生露出服务生的标准笑容之后收回了菜单,似乎是故意地瞟了一眼青年的耳朵,有些发红,但目光落到嘴角时发现仍是微微上翘的。

王先生在这份的笑意里慢慢走出了青年的视线范围,他来到青年背后的一桌那里询问,但最后一圈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结果,大家对猫食的购买热情明显要比购买本店的烘焙咖啡高,于是他最终记下了三份猫食和一杯白樱桃在他的本子上。

走的时候,王先生又轻轻瞟了一眼,这次那双腿上换了只金渐层,王先生感叹“都这么喜欢他啊……”

等到走进柜台,王先生开始把白樱桃咖啡豆放入研磨机里,待到研磨成食盐颗粒大小后用滤杯萃取,手中的热水壶顺时针开始一圈一圈画圆,两次注水之后咖啡适时地散发出了应有地香气。

王先生时间掐的很准,咖啡被冲泡得恰到好处,散发着点点茶香与奶油的甜香,有些矛盾,但并不影响人们对它的喜爱。

咖啡与猫食还是王先生送上去的,小鬼想要帮忙却被王先生以今天自己决定当个合格的服务生否决了,听起来很奇怪,但小鬼大概是联想到了王先生是在做Nerve的挑战,便安静地坐在柜台后望着王先生上楼去了。

王先生先将猫食分发完,然后再来送青年的咖啡,咖啡上层的奶泡特意拉了个花,很普通的爱心,但青年清楚地记得宣传照上没有这颗心,于是他张口把心喝掉了,留了一点白色奶泡在上唇。

这时候青年收到了新的挑战,他舔了舔上唇正在悄悄爆裂的奶泡,嘴里抹茶茶香的余韵忽然裹了一股浓郁的奶油的甜香,暗暗地,他耳朵更红了。

“您对本店的新品感觉怎么样?”王先生站在旁边问道。

“说实话很特别,冲泡地刚刚好,豆子本身就带着一股山楂以及一丁点抹茶的味道,闻起来却是有些像甜奶油。”青年不会说出来他已经很久没喝过除了一股香油味的速溶产品以外的咖啡了,他示意王先生走近一点“您其实也可以尝尝您自己的手艺。”

对王先生来说,那股甜味越来越近,似乎是带着这股甜味的对方询问了什么他应了,他仿佛是知道对方在问他可不可以,又说抱歉有些冒犯,然后他就尝到了青年刚刚形容的那股味道——甜奶油,抹茶,山楂,咖啡,不同的是多了牛奶泡泡做的那颗心。

“我也觉得味道很特别。”王先生在喘息间轻声说,他们除了吻没有别的动作,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着,但还是触到了舌尖。

这时候进账的声音响起了,可青年与王先生并没有分开,直到金渐层受不了两个人间越来越小的空间,刷地一下跑走之后,两人用余光追着金色毛球去的同时才注意到旁边有人在拍他们,便慢慢停下了这个吻。

唇齿分开时,青年道了谢又道了歉,并告诉王先生他的任务是亲吻一个陌生人。

“没关系,Nerve的奖励常常很吸引人不是吗?”王先生将手机屏亮出来“那么,看起来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能轮到我请你喝杯咖啡以至于完成我的任务了吗?”

青年道谢并点了头,又喝了一口白樱桃,看着王先生把放在旁边的账单划掉了。

在王先生的手机也响起进账音效过后,他与青年的手机在一分钟之后各自弹出同一个任务「趁太阳下山之前,一起到郊区去吧」

“看来观众们是挺喜欢把两个人凑一起的,那么既然我们要合作了,先生贵姓?”青年看向王先生。

“免贵姓王,那么我能称呼您什么呢?”

“我姓蔡。”

“噢,蔡先生。”
TBC

搞个置顶吧

在报大学,不更先,一月份之后在讲噢。

语文不好,总是在羡慕别的写手,偶尔瞎几把发点画(不画异坤,怕画崩),拖更严重(我的锅别骂了),目前只搞异坤,偶尔别家客串。

目前准备搞搞祖宗cp,可能会推他人即地狱的东西哈,但不推吓人的。

我写文我开心你开心大家开心就行,热度怎样都ok,写文我为了自己爽,如果有人喜欢或给我一些评论的话就更好了。

只写强强,不是本人所以非常怕ooc,全部文不会用真名除非文中角色叫对方名字,只会用花名或是喊先生,大家看得ok就行。

怂,所以所有有点危险发言的文都放在ao3:lahne

来啦❤️!!!

71号站台:

71号站台


# TO YOU, TO PAST, TO INFINITY #


0713x0802联合生贺「71号站台」


从2018年4月6日启程,开往未来的列车从未停歇。

最终的目的地,要开往去哪里,我们无从知晓。但我们始终相信,这趟一往无前的征程一定会是光芒万丈。这一路上的山峦叠嶂与欺天星火,我们都将长歌同行。只愿你们能永远被上帝亲吻,不绊岁月,无畏衰老。

若你愿意停靠,便是最大的荣幸。

「71号站台」联合生贺邀请了15位写手,6位画手及1位视频剪辑手,陪伴大家重走这段未完待续的旅途。  


时光无情而残忍,每一位旅客都被刻上纹理,打上烙印,无一幸免。

那些并肩看过的黄昏落日,头顶上的宇宙星光,镁光灯下快要融化的影子,都被裹着飓风的岁月一一盗走。我们愿意用文字,用影像,用图画去纪念,去描摹。

在「71号站台」,你们永远自由。


合着列车出发的低鸣,伴着车轮碾过的归途,这里的一切献给你们,献给过去,献给永恒。



0713


 @阿酱酱酱 (画手)


 @漾漾不给咬 (文手)



 @妮科能诗游冰霸 (文手)



 @一捆奶昔 (文手)



 @腿毛仙女陈学姐 (画手)



 @Primi Passi (文手) 



 @Tethys (文手)



0721


 @好想吃老坛酸菜牛肉面 (文手)



 @扑满 (文手)



 @医学生不想追星 (文手)

 


@临声 (画手)


@Da舟 (画手)



 @猫奴儿 (文手)



 @暖小空 (文手)



 @小郭嘉 (视频剪辑)


0802


 @雪饼  (文手)



 @IT IS WHAT IT IS (文手)



 @感恩的心  (画手)



 @整只烧烧 (文手)



 @幼儿园小仙女  (文手)



 @欧跑果奶 (画手)



 @沉光  (文手)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策划: 沉光   IT IS WHAT IT IS   小郭嘉

特邀海报设计:南北不萧


至此,感谢所有为此次活动辛勤付出的老师们,感恩!



※此次活动不设微博,请勿以任何形式传播到微博或其他平台,谢谢合作 ❤❤